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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旅行,川北甘南青海西行记(2)

@赵small立

独自旅行,川北甘南青海西行记(2)

15
第9天
2012-11-17 周六
九曲黄河第一湾
Jiuqu Yellow river first bay

这里就是黄河第一曲,唐克乡。刘禹锡曾在《浪淘沙》中描述:“九曲黄河万里沙, 浪淘风簸自天涯……”;在这里,你见到绵延穿梭的黄河,从极目远眺所能看到的最远处,从青海,蔓延地流到你的脚下。
她在这里留恋地拐了弯之后,丝毫不带任何停留地,流回了青海。

从瓦切出发,包车向北开100km左右,就会到达唐克乡,我计划在这里停留一夜,看日出日落。到达唐克乡的时间尚早,于是我找了一个茶室,斜斜地埋在椅子中,等待傍晚找车去看九曲。

爬上山头,天气非常地好,我觉得我的视线所及之处,已经远的不能再远了。那里,就是青海。黄河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她好奇地走出青海,东瞧西看,走着之字形,蜿蜿蜒蜒地来到了四川。在这里玩耍了一整天,又蜿蜿蜒蜒地回故乡青海去了。

日落开始了,大地在阳光的沐浴下,呈现出奇特的景象。金色大地好像渐渐沉睡似得,慢慢平稳了心跳和呼吸。

一开始,夕阳的光线从西边远远地地平线照射过来,一座座大山就像一道道屏障,在大地上投射出常常的阴影。然后,大地身体的颜色慢慢从金黄色变暗、变淡。

最后,太阳像一个从天空中下落的烟火,一开始爆发出极亮的光线,而后慢慢转为温和的金色,最终落下了地平线,只留下深蓝色的天空,还泛着金黄色的余温。目所及之处,亮暗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我站在山巅,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我仿佛一个外人,见证者一方土地的生命力。见证者大地的呼吸和作息,规律的美。

神奇的是,唯有黄河永远泛着她发亮的身躯,在整个自然变化过程中处于主角的位置。“黄河之水天上来”,夕阳西下,黄河是蓝色的,她忠实地倒影着天空的颜色,仿佛眷恋着自己的故乡。太阳落山之时,她泛着银色,仿佛落入凡间的羽衣,蜿蜒地飘落在朴实的大地上。

重曝

第二天,当天地还一片漆黑的时候,我又爬上同一个地方,等待日出东方。天地仍然笼罩在漆黑中,只有漫天的繁星、呼啸的北风、还有无时无刻寒冷的气温。渐渐地,与其他文学作品中一样,星星回家了,天空慢慢地褪去了黑色的睡衣,日出就这样开始了。

刚开始气温极低,黄河结冰停止了流动,仿佛披着冰雪鳞甲的白龙。渐渐地,随着天空越来越亮,大地也开始有了温度。这一段时刻,万物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草随风开始起伏,牛儿醒来出棚吃草,藏民也开始了一早的转经,黄河这条白龙抖落了覆盖在身上的冰雪,缓缓西去,大地就这样活了起来。

索克藏寺

从松潘出发之后,旅行的孤独感变得更加强烈。冬季,没有多少像我一样反季节的旅行者深入川北藏区,处在这样一个异乡文化之中,突然觉得我就是一个异乡人,孤独的旅者。

黄河九曲早晚朝圣的藏民,裹着厚厚的冬衣,袍子上总是看起来油腻而且布满尘土。他们浓密的头发因为风尘儿结在一起,皮肤因为太阳而黝黑、布满皱纹,这样掩盖了他们真实的年龄,因为每个人都显得饱经沧桑。

他们又是深深的宗教信仰者,从小的教育,让他们骨子里流淌着对宗教神明的尊敬,以及对宗教仪式的重视。在我观察日出日落的2天里,藏民们一直虔诚地围着神庙白塔不停地转经。他们几乎人人配有华丽的腰部配饰,胸前挂着佛珠,年轻人步履矫健,快速地转经,年老的步履蹒跚,杵着拐杖,慢慢悠悠地转。但无一例外,他们边走边拨弄手中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我想,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真相】:黄河自西向东,迂回曲折从青海、甘肃流到唐克,然后又折向西北,再流回甘肃、青海,绕了个180度的大弯曲,形成了壮美的九曲黄河第一大转弯;黄河在唐克的这段流程,是四川与甘肃两省的界河,河西属甘肃省,河东属四川省,这是黄河流经四川境内的唯一河段。

【路线】:从瓦切包车前往唐克,约1个半小时。一路上车行在广阔的草原上,如果能见度高,能见到地平线草原与山脉的交接,风景非常美丽。到了唐克,稍作休整,还需要开半小时的车,前往索克藏寺,在那里有一个景区入口,爬上栈道看日出。很多照片都是在那里拍的。

【Tips】:11月中旬气温相差特别大,爬山的时候要注意保暖。而且这里海拔不低,爬山的时候注意身体。爬栈道的时候,当中会路过一处插箭台和经幡的平台,这里不是终点。一定要爬到观光亭那里,你不会失望的。寺庙没有进去,但是日出时分,寺庙的顶反射阳关显出金色,非常地漂亮。11月大概6点左右天开始发亮,7点左右,太阳从东边的山那边露出来。

第10天
2012-11-18 周日
郎木寺镇
Langmu Temple

那一年,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
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仓央嘉措

早上离开了唐克,我跳过若尔盖,放弃了11月底的花湖,直接奔向了郎木寺镇。
去郎木寺之前,做了很多功课,书中的郎木寺被很多人称之为东方小瑞士,于是我幻想着冬天的郎木寺怎么也应该是白雪露山头,涓流披银袍的那幅感觉。村民们悠闲地漫步在前去转经朝圣的路上,你对他们打招呼,他们很淡然地朝你微笑,而后继续行走

接近日落时分,我到达了郎木寺。斜射的太阳照在镇上的红石崖,大块的石头仿佛披上了红色袈裟,发出沐浴着镇民的温暖阳光。街上的行人了了,许多知名的客栈关门歇业,小镇异常的安静,仿佛酝酿一场热闹法事之前的宁静。

我在郎木寺最先发现村子的尽头有一条木质的栈道通向山顶,栈道的入口被铁丝拦住,但没有看门我也就翻了进去,顶着缺氧的痛苦,曲折地向上。爬上山顶,面对东方日出的方向,红石崖沐浴在清晨的逆光里,整个郎木寺净收眼底。银光闪闪的白龙江穿过小镇,把小镇硬生生地分成了两个省份。

袅袅炊烟、信佛众生,温暖晨光,整个小镇这样出奇的和谐。在我左手边的甘肃的达仓纳摩塞赤寺,位于高处,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右手边四川达仓郎木格尔登寺,完全被笼罩在炊烟之中,只有舍利高塔冲破烟雾的笼罩刺了出来。在它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清真寺,小镇上佛教徒、伊斯兰教徒和无神论者长久以来各自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甘肃的赛赤寺还有僧人值班,买了门票信步闲逛,细细品味每个寺庙门前的门神、轮回图,认认真真地转过每一个寺庙里面的转经筒。仿佛这是一个仪式,让我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去遵守,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觉得我是真正地触摸了宗教艺术。心中却不为宗教仪式所束缚,却发自内心地喜爱着牵扯的艺术。

这种图画,常常会在西藏寺院的外墙上见到。对佛法不理解的人,只会以好奇的目光欣赏它,却不知道这幅画其实蕴藏着描述众生生死轮回、受苦及脱苦的教法在内。按照佛教的说法,此轮是载人于三界六道中生死运转的车轮。轮外刻“转轮圣王”,头顶“三世佛”,面目丑怪,蓬头獠牙,脚踏鳌头,口衔轮彦,双臂环抱巨轮,以此表示人生之“业力”不可逆转。

北方多闻天王:梵文:Vaisramana。又名毗沙门,“多闻”以福,德知名闻于四方。住须弥山水晶埵,身为绿色,穿甲胄,右持宝伞(又称宝幡),左手卧神鼠——银鼠。用以制服魔众,护持人民财富。又名施财天,是古印度的财神,在唐代他曾帮唐明皇退蕃兵的围困,轰动一时,唐明皇为感恩,特命“诸道州府城西北及营寨并设其相”供养,佛也特设别院供养。是『二十诸天』中的第三天王。

东方持国天王:梵文:Dhrtarastra。“持国”意为慈悲为怀,保护众生,护持国土,故名持国天王。住须弥山黄金埵,身为白色,穿甲胄,手持琵琶,是主乐神,表明他要用音乐来使众生皈依佛教,他负责守护东胜神州。是“二十诸天”中的第四天王。

南方增长天王:梵文:Vidradhaka。“增长”意为能传令众生,增长善根,护持佛法,故名增长天王。住须弥山琉璃埵,身为青色,穿甲胄,首握宝剑。为的是保护佛法,不受侵犯,他负责守护南瞻部洲。是“二十诸天”中的第五天王。

西方广目天王:梵文:Virapaksa。“广目”意为能以净天眼随时观察世界,护持人民,古名广目天王。住须弥山白云埵,身为红色,穿甲胄,为群龙领袖,故手缠一赤龙(也有的作赤索),看到有人不信奉佛教,即用索捉来,使其皈依佛教。他负责守护西牛贺洲。是『二十诸天』中的第六天王。

寺庙没什么人,下午闲逛去了四川格尔登。相比甘肃的寺庙,格尔登寺显得落魄许多。寺院修缮没有甘肃好,连僧人也来寥寥无几。但这不妨碍我深入地体会壁画的艺术,佛像怒目的神态,仿佛对人世间那不美好的品行风气的憎恶,那夸张的肢体动作仿佛告诉我们佛祖感化世间邪恶的决心。细细品味,慢慢能读懂画师融入的那种对宗教的敬畏感。

今天的郎木寺,冷清但不萧条。11月的旅程,孤单却不孤独。品读佛教故事种种,从未如此充实。

逛完了郎木寺,用余下的时间坐在旅店里烤着火,认真地读完了一本300多页的自传式小说《酥油》,讲述了一位在藏区高海拔地区支教5年的汉人女人,用爱填满的5年。

很多人做着别人大多数时候不能理解的事情。有的人放弃了,他最终变成了那“大多数人”,有的人坚持了下来,他用自己的故事制成了酥油灯,照亮着世界。

【真相】:郎木寺位于洮河源头南部、白龙江发源地,甘、青、川三省接壤地带。此地被称为莲花生大师降伏妖魔之地,今辖于甘肃碌曲县。郎木寺两大寺院:一个为四川寺院,名称叫“达仓纳摩格尔底寺院”,简称格尔底寺。系四川阿坝地区格鲁派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寺院之一。另一个为西北寺院,名称叫“达仓郎木赛赤寺院”,简称赛赤寺。赛赤寺是西藏哲蚌寺的子寺之一,亦属藏传佛教中的格鲁派寺院。

【路线】:从若尔盖去郎木寺路程很近,大约80多公里的山路,开3个小时左右。下午14:30从若尔盖车站有一部班车到达郎木寺,票价22元。

【Tips】:11月中旬的郎木寺真的很冷,大多数的旅店都关门了。建议这个季节前往,先联系好住宿。伊斯兰教徒开的客栈略贵,但是更干净,而且设施较好,其实事可以洗热水的。而藏民开的客栈要略差些,冬天水管会冻住,没办法洗澡。只能就着热水壶里面的热水稍微擦下。
11月寺庙没人,如果对佛教没什么兴趣,这个季节大可以跳过郎木寺,直奔拉卜楞寺。

第11天
2012-11-19 周一

文字未整理,敬请期待

降扎温泉
扎尕那
Zhagana Stone Mountains
第12天
2012-11-20 周二
米拉日巴佛阁
Milariba Buddha Pavilion
第13天
2012-11-21 周三
拉卜楞寺
Labrang Monastery Labuleng Si
红石国际青年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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