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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和恺撒的都归你——2012春 意大利

@纳木星

上帝和恺撒的都归你——2012春 意大利

48
第1天
2012-04-29 周日

在混迹江湖7、8年以后,终于自己的旅行,在与马队为伍、睡帐篷通铺、上露天厕所之余,也有那么一些“文雅体面”的了。就如当年从尼泊尔山上下来时说的,有欧洲文化游、北美自驾游和日韩购物游了。所以,在安排第一次去欧洲的行程时,国家的选择是十分意义重大的。可是,我们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意大利。2000年来,只有上帝和恺撒(传承上)统治欧洲时间最长。恺撒曾经住在那里,上帝仍然住在那里——虽然没有户口。还有那么多的美术馆、博物馆、意餐馆,又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
为了省钱——穷苦驴友心态不改——订了香港转机的机票,也成为旅行第一天噩梦的始作俑者。由于香港机场大雨,我们预留的4小时的转机时间,被春秋的磨蹭、机场的长队和卡塔尔航空的独特1小时停止办票的规定蚕食干净,待我们将护照交给转机柜台的港姐,人家已经拉上包准备下班了。
机场的酒店只有1万块的套房,出租车的队伍看来能排到天亮,穷苦驴友这时决定在机场歇到早上。在可以写满2页纸的沟通和协调之后,我们换到了阿联酋航空的当夜的航班,抵达罗马的时间整整比计划晚了24小时。刚出行,就损失了一天。我们临时调整了计划,买了火车票,当晚杀到威尼斯。

第2天
2012-04-30 周一
威尼斯
Venezia
我的评价:
人也和周庄一样多

在文化游之前,当然要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除了买了本《欧洲绘画史》打算将艺术尽收眼底以外,看的最兴味盎然的,就算BBC的威尼斯纪录片了。这是一个威尼斯人自己写的剧本,由BBC拍摄的。整个片子从威尼斯先人逃难至此创建,讲到现在终于被游客占领,十分有趣。
在威尼斯的教堂里面,声名最显赫、地位最尊崇的圣马可,反而是我最无感的一座。不谈广场上攒动的人头和当时阴霾的天气,顶着1屉包子的外形,和里面暴发户气质的壁画,都与我的口味落落不合。倒是,八角圣母堂肃穆的静静的坐落在河边,荣耀圣母堂低调的挂着那么多大师的画——是的,他们都叫圣母堂——给了我不少惊喜。
整个下午,我们都晃悠在运河后面的小巷子里。我们拿着2.5欧元的pizza坐在河边上吃,站在桥上看日本老太太坐贡多拉划过,转过一个弯发现河道的尽头就是那条无处不在的运河。好吧,威尼斯不是我的最爱。就好象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朋友说的,也许东北人西北人,都会更爱威尼斯。可是,我们来自江南啊,我们有的是水乡。对我来说,那里河与周庄一样多,桥与周庄一样多,人也和周庄一样多。不过,在这个太阳出来的午后,我确实尽情的享受了在威尼斯的时光。

荣耀圣母八角堂

总督府望出去

关卡萨诺瓦的监狱

叹息桥

圣马可教堂

总督府

里奥多桥

第3天
2012-05-01 周二
维罗纳
Verona
我的评价:
并不是只有朱丽叶的胸

维罗纳在威尼斯去米兰的顺路,又是朱丽叶的故乡,所以十分热门。我们也随大流,假装着对莎士比亚的爱(其实我看过的莎作,最无趣的就是这部了),而给了这里一天时间。这个所谓朱丽叶的故居,在香草广场边一条非常不起眼的巷子里,我们转了三圈还问了人,终于找到那个小小的门脸。石头的门框上,沾满了各种颜色的口香糖。是说我们要像口香糖一样永远黏在一起?走进去,是一个小院子,真的很小。上方是一个阳台,男男女女花了钱在上面演苦情戏。院子里是一尊朱小姐雕像,几乎每一个游客都要站在她身边,摸着她早被摸红的胸,来一张合影。我不明白这里面的寓意。女的摸了胸大?男的摸了以后一辈子有的摸?
然而,维罗纳真的不只有朱丽叶的胸呢。
这里,有世界上第三大的竞技场。是的,不如罗马的大。可是,这个竞技场,至今仍在使用。坐的椅子下面的石头,在上帝还没有当权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背后,在主体建筑上方,断断续续矗立着残缺的外墙,满写历史的沧桑。
名字很社会主义的卡斯特罗城堡,内外充满着小资产阶级情调。从曲折的扶梯上到顶层,俯瞰紧贴古堡静静流淌的,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河。仿佛,刚才我未曾到过那个院子,看到那个被摸红的胸。

朱丽叶阳台

摸胸留念

维罗纳竞技场

卡斯特罗城堡后的河上集市

第4天
2012-05-02 周三
米兰
Milan
我的评价:
自信是最大的时尚

米兰向来是很多人选择牺牲掉的城市。经常看到有过来人建议,如果时间不够,就放弃米兰吧。"因为没什么可看的"。
我倒是喜欢米兰的大教堂。相比古典式的肉包子似的圆顶,我倒更喜欢哥特式的犀利。米兰大教堂有很多戳向天空的尖,上面站着不同的圣人,着重强调了这种犀利。某学艺的,是学艺术的,不同意,认为这是无谓的重复,像裱花蛋糕。
前后建了400多年的教堂,难以想像里面大师作品并不多。至少不像威尼斯那个圣母堂,都是连我都知道的大明星。内部的装饰并无很多特别,唯有一样出乎意料的。我以为只有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度喜欢把死人放在水晶棺材里供活人参观,原来意大利人也有!在教堂的大堂里、地宫中,一共有三具尸体,想来是主教吧,戴着银色的面具,安详的躺在透明盒子里。一直以为西方是相信六英尺下的,真是偏见啊。
虽然不是时尚从业人员,但走在时尚之都米兰的街上,观察的觉悟还是有的。我有一个总结,米兰的姑娘,无论屁股多大腿多粗,都要把它们全都塞到那条紧身小脚裤里。在这里,自信是最大的时尚。

米兰大教堂

埃马努埃尔二世拱廊

斯福尔扎古堡

最后一个节目,斯卡拉看歌剧。这就像人艺看话剧似的,或者,浅显点,赌城看上空秀一般,是一种仪式。你坐的多高多远不重要,你必须在那个空间里。今天演的是托斯卡,并不新巧的爱侣土豪言情悲剧,在雄壮百转的音乐和震人心魄的演唱中,荡气回肠。

斯卡拉剧院

第5天
2012-05-03 周四
热那亚
Geneva
我的评价:
瑞士卷砌成的小城

在离开了一无所获的米兰中老年outlet后,我们登上了前往热内亚的火车。在我的理解里,这是去五渔村的中转站而已。不过,惊喜来的若不措不及防,又怎称惊喜呢。
这是一个安详的海滨小城。走在老城的主街上,满眼扑面而来的,教堂、骑楼、回廊,好像是用巧克力奶油瑞士卷砌成的墙,满是黑白相间的条纹。这是此地区具有特色的建筑风格,几百年过去了,仍在热内亚随处可见,仍是这座小城的标志。意大利在城邦时代各地的特色,直至今日仍得到很好的保存,每到一个城市,都能清晰感受到其差异,体会其历史和文化。说了嘛,以文化的名义。可惜我天朝,老东西拆的一干二净(你可以驳斥我说北京不还有故宫么,请问,一头头关在笼子里的动物能构成大自然么),每个城市都大同小异,西藏阿里的小县城尼玛和河南长垣或是任何内地普通县城,走在街上,已无从分辨。
主教堂圣洛伦佐教堂内游客不多,内部装饰也遵守瑞士卷原则,原来不会觉得这样的颜色搭配适合教堂的肃穆,不过实地看来,并未有大的影响。快6点的时候,一个乐师坐在了风琴前,弹起了庄严的圣乐。陆陆续续的,有当地人进来,看起来这是个仪式。显然,我们的穿着和长相无法冒充当地人,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参观时间结束了。

圣洛伦佐教堂

晃到了公爵宫门外的主广场上,一对浑身金属染着黄发的摇滚青年坐在台阶上,男青正在陪女青练琴。以我有限的眼光看,她还是初学。不过,即使最后无所成,在这古老广场的喷泉前练琴的时光,怎么也不算浪费了吧。

第6天
2012-05-04 周五
五渔村
Cinque Terre
我的评价:
你们都只看到了美好的一面

说实话,时隔半年,我确实已经记不太清,每个村子的标志和特色了。总的来说,至少对我来说,五渔村的特色,在于在峭壁林立的深邃碧蓝的海岸线上,有这样温暖、鲜艳的人类建筑,散落其上,却一点不突兀,而是柔和的和自然融在了一起,使原本并不那么稀罕的海景,变得独特了起来。
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灾难以后了。徒步路线已大多封闭,号称最美的Vernazza受损也最严重,海边已是黄泥滩,挖土机在慢吞吞的作业,不知修复是何年了。不过,如果你往山坡上走,从远处眺望建立在高耸临崖山坡上的村庄,和远处无尽的天空和海洋,你就能体会到五渔村与众不同的美了。
徒步路线除了盛名远播的爱之路以外,都已经封闭了。我们去的这天,意铁也抽风了(意外么?),售票机怎么也买不了票。作为在国外一定要遵纪守法的爱国青年,我们非常捉急。无票上车以后,我们虔诚的找到列车员,表示我们有一个confession to make,没买票。列车员白我们一眼,说不用买了。天呢,怪不得经济不好,在我朝,花全价买了站票,要去餐车坐个位置,还是要另行现金支付的哦!这一天,我们坐着免费火车,将其中4个村子串联了起来,走完爱之路,坐船回到了当天住宿点——里奥马焦雷。

Corniglia

Vernazza

Monterosso

Vernazza

Riomaggiore

爱之路

好吧,我还没解释题目。每个到五渔村的有腿的人,都会去走爱之路,表示相信爱情。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提,在爱之路的围廊外面,海的内侧,还有一条小路?那条十分可疑的小路,不会是小三路吧?我说吧,你们都只看到了美好的一面。

第7天
2012-05-05 周六
比萨
Pisa
我的评价:
如果没有那么多人的话

我一直觉得,比萨的比萨如果不好吃,可真是丧尽天良了。可是,我在意大利,吃到的最满意的比萨,是在小城卢卡。我在比萨就没正经吃什么,好像我不会在锦里吃什么一样。
我们选择的比萨火车站不是主站,十分冷清。好处是离景点近了不少,缺点是没有寄存处。好在我们一人一个背包,不碍事。跟着汹涌的人潮,不多时,奇迹广场的三大建筑展现在面前。以及,用各种姿势企图“挽斜塔于即倒”的拍照的游客。
其实,在广场上,除了登斜塔以外,有很多别的事情可以做。比萨大教堂是标准十字架式,虽无新奇,但工整雄伟。洗礼堂展现的,则是一种女性的柔美。我们爬至内部高处,大厅中心有神职人员唱圣歌——我其实不确定是否是别的,比如圣诗圣戏什么的。虽然由于游客众多,不时需要喊silence please,宗教的仪式感还是没太打折的。
在联票中包含的博物馆其实并未怎样被期待,因为我心目中必看的乌菲兹和博格赛都还没到呢。然而,这个博物馆里的回廊和院子,使我在广场上对之无感的斜塔,蓦然美妙了起来。优美的拱门下,碧绿的草坪外,象牙色的斜塔静静的站在那里,将画面分割成动人的几何图形。我驻足良久,仿佛广场上的“挽救者”们,从不曾存在。

卢卡
Lucca
我的评价:
不想出去的围城

今天,我们正式进入北意最风雅的托斯卡纳大区。文艺复兴、艺术杰作、红酒牛排、田园自驾,亮点无数。小城卢卡,为之开了个好头。
结束了比萨的三宝之旅,我们赶赴卢卡享受第一个典型托斯卡纳小城的午后阳光。云很多,可露出的天空湛蓝。
能够料到,像这样名声在外的地方,又那么便于到达,人不会少。在一个个广场上,一个个教堂前,一条条巷子里,到处都是悠闲的游客。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年轻人,看起来像高中生的样子,在那里无所事事的闲聊、打闹、抽烟。我们诧异,周末么?假期么?这些孩子不用读书?
论及教堂、广场,卢卡和其它托斯卡纳小城相比,并无特别。特别的,是那围着的城墙。这历史悠久的小城,被完整的包围在同样历史悠久的城墙里。这城墙,没有西安的冷酷,也不及南京的绵长。她不高大,但很亲民。从小城的很多位置,都能够轻易的走上城墙,顺着古道,墙的内外,一半是黄瓦红墙,一半是碧草绿树。
我们转完大半个古城,杀回城内。街上的年轻人还在那里闲聊、打闹、抽烟,仿佛时间并未流逝。可是我们饿了。我们在一个地下室里找到一家比萨店,原来还有那么多年轻人在里面。如此,我尝到了此行最好的比萨。

第8天
2012-05-06 周日
佛罗伦萨
Firenze
我的评价:
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画呢

翡冷翠,这个人人来了都说好的地方。既然是重中之重,自然要多放些时间。是这样安排的:第一天,献给艺术;第二天,献给名牌;第三天,献给田野;最后一天,留给自己。
早上,在意铁的叮当中,我们从秀美小城卢卡,来到了地区中心翡冷翠。其实卢卡也曾是地区中心。被翡冷翠征服以后,称王称霸没戏了,只好偏安练内涵。去酒店放好行李,我们直奔学院美术馆排队看裸男大卫。来的虽早,门口还是已经有10几个人等着了。刚好边上一个报刊亭,满满一面的明信片,充满了各种色情恶搞艺术作品的作品。他们不反三俗的么?
对我来说,学院美术馆就是米开朗基罗,其他人我也不熟……大卫很高,比我想象的高,非常精致,四周围满了人。不过,给我更多触动的是他的其他那些完成与未完成的,因为那表现了我心中的典型米氏风格,强力的动态肌肉。
出了学院,我们循迹来到中央商场,找牛肚包。可是台湾人所说的餐车不在!还台湾同胞都爱吃呢,大陆同胞都快饿死了。我们只得临时摸去一大陆同胞推荐的莱昂纳多平价餐厅。很实惠,当晚又来了一次,好屌丝啊!

下午,携预订票防身,我们来到了欧洲最富盛名的美术馆之一,乌菲兹。做了大半年的功课,看完了大半本的《欧洲绘画史》,仍然被无情的震撼了。几十个画室,满满的挂着多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画作。刚开始,我还一幅幅仔细观赏——虽然只是看热闹。后来,我只能重点关注在书中注着“现藏意大利乌菲兹美术馆”字样的名品了。一直看到闭馆,也没有看完全部,不过也已心满意足了。
我不是专业人士,无从评价技法(而且挂在那里的技法都无可挑剔),只能好恶风格。而看遍30多个画室,波提切利的画作里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和异域美,费力比诺李比温润祥和的人像,至今让我着迷。

第9天
2012-05-07 周一
托斯卡纳
Tuscany

这天的安排是这样的:提了我预定的Smart以后,开出翡冷翠市区的迷宫,走乡间路去The Mall和Space两个名品打折店,然后一路向南,到当天的住处Montepuciano小镇。
拿车的时候,我特意只拿出驾照而不出示翻译件,看看网上传闻是否属实。结果,意国大妈看了眼驾照,毫不犹豫的带我去拿车,证实了我朝一贯告诫我们的“不信谣,不传谣”是多么准确英明受益终身。
去完两家打折店后,我们发现自己两手基本空空,和其它大包小包面红耳赤的同胞形成鲜明的对比。遂得出结论,屌丝心态在这种场所是不会有太多收获的,不要浪费时间了!
然而,托斯卡纳乡间的美是透人心脾的。我们看了那么些雪山、草原、湖泊、大海,却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田园风光。汪同学说,这里的风光,就和红酒商标上的那些景致,一模一样。确实,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秀美平和的田园风貌了。

入夜时分,我们到达了住处。这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地方,其实在Montepuciano外面的温泉镇。旅馆是纯家庭式的,老板的笑容满是拉丁热情。门口的超市里,大妈不会说英语,可水果饮料均相当的便宜。在老板的推荐下,我们驾车,转了3圈,找到了山城Montepuciano中一家吃T骨牛排的店。推开门,满屋的热闹冲门而出。大家都挤在不大的空间桌椅间,很好,暖和。我们要了一块T骨,一个色拉,心满意足。

第10天
2012-05-08 周二
托斯卡纳
Tuscany

锡耶纳 市政广场

第11天
2012-05-09 周三
佛罗伦萨
Firenze
我的评价:
每一顿都美好的泪流满面

托斯卡纳的第二天也在山坡、田园、葡萄架中穿梭而过,锡耶纳也不太值得一提。此刻回到翡冷翠,艺术已加身,就可以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了。不过,市内景点还是要看的。
在去了圣母的第三十三间堂和美第奇礼拜堂,再看了几件米氏作品后,我们决定No More次要教堂!中午时分,又一次来到了中央市场,寻找传说中的牛肚包。信谷歌,得永生——真正的极品牛肚包,在市场里面,门口长龙终日。我们觅得座位,点了牛肚包、牛肚、肉什么的,不重要了,都超好吃!意法大约是西人中,唯一能把内脏做到这个高度的了吧。
其实,我对大名鼎鼎的圣母百花内部的印象已不深刻了,但至今窃喜选对了要爬的楼。很多同学都会爬几座塔、楼或穹顶,穷游上更有逢楼必上的奇男子。我们比较懒,这是我们的首个登高点(后面还有一次在梵蒂冈)。纠结中,我们选择了便宜、不排队且能望向教堂穹顶的钟楼。一路上,一直在担心,会否到顶也无好的视野。中间的几层,窗上加了铁丝网,单反镜头伸不出去,已作好了只能用手机拍的思想准备。可是,到了顶层,一切阻碍都消失了,穹顶以致整个老城,尽收眼底。多么和谐的景色啊!这不是将发黄的草坪喷上绿漆的和谐,也不是在素色灰墙上画上砖缝的和谐,这是真的和谐。

洗礼堂

圣母百花大教堂

这一天的晚餐,是2星期中,在我们每每谈到此行时,评价最高的。此间馆子叫Il Bordino,是背包客栈上一在翡呆过的台湾留学生推荐的。虽然在他看来已不如从前,可他们的绿胡椒牛排仍秒杀T骨、莫顿,凡此种种。松露面和龙虾面也可圈可点。全程走完,唯有翡冷翠的吃,让我感到意食之美,也算小有失望吧。

第12天
2012-05-10 周四
罗马
Roma
我的评价:
遗迹比狗屎还多——罗马

回到了绕圈的原点罗马,心情已大不相同。上次来的时候,刚经历了24小时的机场苦等,牺牲了1天的威尼斯。如今,已看完了大半个北线,来收关了。
罗马就好象吴哥一样,遗迹比狗屎还多。有人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看得昏昏欲睡。我们安排了一天,将古罗马的遗迹看完。遗迹最大的标志,当然是古罗马大竞技场。确实非常大,不过再大,游客将其塞满也毫无压力。我们凭借罗马pass护身,快进快出。我之前有提到过,相较这样的纯纪念币,我更喜欢维罗纳竞技场那样的流通纪念币。
接下来就是那一个个广场、一座座凯旋门了。说实话,相隔一年有余,即使当时蹭了一个讲的非常好的美国老师的课,我已然记不清每个广场、每座门的名字了。和大竞技场的热闹不一样,这里人虽然也不少,但是那种古之荣耀不在而今苍凉满目的气氛,很容易感受到。断垣残壁的缝隙里,青草和野花无声息的生长着,好像也已在那儿两千年。

大竞技场

特莱维喷泉

第13天
2012-05-11 周五
梵蒂冈
Vatican City
我的评价:
每个演员都演毛泽东

我以前的同事,去意大利出差之余,自己在罗马闲逛。回国以后,给大家看照片,指着几张照片说,这个地方不错。公司的ABC说,这是梵蒂冈啊!确实,梵蒂冈是罗马最大的热点,至少从门口的排队程度来说,不用加之一。我们加钱网上作了预约,宝马都买了,不省这贴膜的钱。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几乎都花在了梵蒂冈博物馆,穿梭在数不胜数的大师献礼作品中,看得头皮发麻。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博物馆就是一部建国大业,但是每个演员演的都是毛泽东。
走到西斯廷礼拜堂的时候,我的注意力也许都不到50%还在米开朗基罗那惊世骇俗的天顶画上了。我一边在心里吐槽解说机里的传教,一边在看保安带走拍照者的热闹。
在圣彼得大教堂,无论是我本来挺期待的俯瞰钥匙广场,还是贝尔尼尼的青铜华盖,都无法带给我感动。而之前的每一个去处,都有其打动我的地方。这里,果然不是意大利。

圣彼得广场

青铜华盖

罗马
Roma

圣天使堡

纳沃纳广场 四河喷泉

第14天
2012-05-12 周六
罗马
Roma

莫罗喷泉

万神殿

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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