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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失落的微笑

@晨曦微露V

吴哥:失落的微笑

19
第1天
2013-01-04 周五
大吴哥城
Angkor Thom

相机一直在LOMO档,一般不太爱用这模式的,但在吴哥,四周暗角包围的光影里,千年的斑驳却有种奇妙的呈现:石峻、砂红、苔青、天蓝……太平板的阳光生怕洗碎了它,唯有LOMO强烈的层次感让它次第铺开来,延伸到遥远的时空中探寻高棉失落的微笑。

大吴哥的南城门,每天进入吴哥的必经之路。

整个4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散落着600多座庙宇,所有这一切在1431-1860年神秘地“消失”后被重新“发掘”,并得以完整地保存至今,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奇迹。柬埔寨当地导游说“我们这里没有地震也没有台风”,这仅仅只是得以存留的自然优势,除此之外又有多少机缘巧合?

巴戎寺
Bayon Temple

元代周达观的《真腊风土记》让欧洲认识并重新发现了这片隐秘了400余年的土地。然而仅仅3年后,柬埔寨即被法国殖民。1908年起,法国一直持续对柬埔寨古迹进行保护,并培养了一大批当地学者参与其中,直至1953年柬埔寨独立。后1975年执政的红色高棉政权让一大批学者蒙受迫害,反而令这一切止步不前……密集散落于吴哥周遭的地雷,让无数贫民遭受伤害,也使得破坏的力量无法进一步深入。1992年,这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为世界危机遗产,组织国际援助和古迹修复,吴哥才重新出落于世。

大吴哥内有“宇宙的中心”之称的巴扬寺(Bayon)。

印度教仙女“阿卜裟罗”,飞天的原形,吴哥雕刻中随处可见。

巴扬寺内两百多张佛脸中最美的一张,被誉为“高棉的微笑”。

信奉佛教后,吴哥的建筑形式更多地转向四面佛的观音塔,壁画所篆刻的内容也由高亢激昂的战争场面放低为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Bayon(巴扬寺)中两百多张佛脸,眼帘微垂嘴角挂笑,上半脸淡漠的忧伤和下半脸淡然的喜悦重叠对接,更加平和地关照着整个世界。也许,高棉的微笑才是这个民族最想体悟的境界吧。

斗象台
Terrace of the Elephants
我的评价:
大吴哥的斗象台,古时阅兵用。
吴哥寺
Angkor Wat
我的评价:
小吴哥,雕刻的王城。

徜徉于吴哥这座“雕刻的王城”,一边惊异颇具东方特色的繁复绝美、对称规整,一边恍然,在光影错落中似乎漫步于古希腊高阔雄浑的神殿。作为东西方航路的交汇点,这里的建筑无疑兼具了二者的特点。无数精雕细刻不断重复着印度教史诗《罗摩衍那》以及《摩诃波罗多》的场景和元素,诉说着对湿婆神、毗湿奴神以及鸟神迦鲁达、蛇神那迦、仙女阿卜裟罗等众神的崇尚,而对Linga(男性生殖符号)和Yoni(女性生殖符号)的生殖崇拜,又让吴哥建筑并不吝于对饱满身体的健康展现。他们从坚硬而沧桑的千年岩石中浮凸出来,展现出独特的力量和迫人的庄严。

小吴哥护城河。

小吴哥正门。

印度教蛇神迦鲁达,从5头到11头不等,以匹配不同的身份和场合。

小吴哥第一回廊。

吴哥也印证了高棉民族由印度教向佛教信仰转变的历程,无所谓好坏却更丰富,因此让人对小吴哥Angkor Wat的繁复精美以及大吴哥Angkor Thom里Bayon(巴扬寺)的沉淀简约都有一种纠结的欢喜。

吴哥建筑中非常有名的连子窗,既不影响窗外的美景,增加了建筑本身的美观,还能遮挡热带强烈的阳光。

从小吴哥第一回廊望出。

小吴哥第一回廊,阳光透过连子窗,投下斑驳的流影。

小吴哥第一回廊。

小吴哥殿前的藏经阁,分列于两侧。

小吴哥内和爷爷一起给人占卜的孩子,眼睛里透着佛光。

小吴哥内象征着印度教神居之所须弥山的最高塔顶。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民族,崇尚着山,又制约于水。从海边到罗洛斯再到巴肯山,一直在与水患的博弈中寻址建都;而印度教的神居之所须弥山又毋庸置疑地成为神权合一的统治崇仰的圣地,因此在无数恢弘的庙宇中,曼陀罗式环列所围绕的中心塔顶便成为与神最接近的景仰。通向最高塔所必经的狭长的引道,艰难的攀爬,让你身体力行地悟知信仰并不易触及。

小吴哥后门的绿地。

小吴哥东侧回廊的壁画 ,《罗摩衍那》里的经典场景——搅动乳海。

小吴哥护城河夕阳倒影。

至今,以吴哥王朝最著名的统治者之一Jayavarman(阇耶跋摩)七世头像为代表的一大批珍贵古迹仍静静沉睡在法国集美美术馆。除了民族情绪和后殖民时代的自相杀戮外,殖民也带来过先进与保护,对于古老的吴哥文明来说,最终一切又回归到“古迹、人类、自然的共存”。

暹粒市区,晚餐的灯光。

第2天
2013-01-05 周六
圣剑寺
Preah Khan

圣剑寺前要糖果的孩童。

在开始的两天里,相机里几乎全是风景,无论是场景还是细节,几乎张张都想避开人群。后来,看见街边喊着“人民币、糖果”的孩童们,不忍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他们都有着清澈的眼神,因为是孩子;也有着极高的镜头敏感度,因为要生活。他们竖着打“V”的手势,高喊着“茄子”,可能仅仅只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或几百柬币。他们有着东南亚人深邃的轮廓,漂亮至极,却满面灰土,衣衫褴褛。当贫穷深深禁锢住一个民族,单个人的怜悯也只剩下无力。

岩石缝中生出的新生命。

东竹林寺
Eastern Mebon

东竹林寺前的石狮,正好一朵云彩飘过。

塔布隆寺
Ta Prohm
我的评价:
塔布笼寺由印度认领,修复的理念强调寺庙与古树的“共生”。随处可见藤蔓缠绕砖石的景象。

电影《古墓丽影》的拍摄地。

塔布笼寺前千年的古树,枝丫在太阳照射下泛出银白的光辉。

巴肯山
Phnom Bakheng
我的评价:
傍晚登上巴肯山,欣赏日落。小吴哥的热气球正升腾入空,暮色四合前幻彩流云,逆光下有石刻的剪影。

巴肯山下的大象。高棉民族从海边到罗洛斯再到巴肯山,确定了建都的最终选址。

巴肯山神庙。

巴肯山日落,吴哥日落美景的最佳观处。

巴肯山日落后的晚霞。

晚餐活动之一,欣赏极具柬埔寨特色、却在红色高棉时代险些消逝的阿卜裟罗舞蹈。

第3天
2013-01-06 周日
吴哥寺
Angkor Wat

凌晨4:30分起床,二入小吴哥,在夜色中静待最为著名的日出之景。来之前就无数遍想象太阳初升、流光溢满荷池,吴哥寺的尖顶倒映其中的画面。可惜从暗夜沉沉到天色黛青,终归只看到逐渐清晰的吴哥影廓。准备悻悻而归时,却见满池睡莲羞赧不再,在晨光与露滴中盛放,别样的收获。

黎明的小吴哥。

小吴哥前的莲花。可惜阴天没看见日出,清晨盛开的睡莲倒是给了不少惊喜,最大限度弥补了遗憾。

女王宫
Banteay Srei
我的评价:
这是一座小巧但精美的印度教建筑,建于10世纪晚期,Rajendravarman国王时期,全部由红色的砂石修建和雕刻,最佳的游览时间应在清晨或傍晚,这时候的阳光会使其更加美轮美奂。

红色砂岩的女王宫。据说在大雨冲刷后的灼灼烈日下,鲜艳地如火烧一般。

女王宫内精美的雕刻。

路边的野花。

石雕与野花。

波尔布特罪恶馆
SIEM REAP

红色高棉让这个国度饱受创伤,也给世人留下神秘感。只是吴哥所在的暹粒省只有一个规模较小的波尔布特罪恶馆,能了解到的信息和感受到的氛围也就少了许多。这段历史留给当地人太多的伤害,许多游客来到这里,也都不愿近观,深觉恐惧和晦气。不过历史,是应当受到正视的。

波尔布特罪恶馆,记录着红色高棉的残忍。修建的庙宇超度着亡灵。

僧侣身后的累累白骨。没有文字的记载,只有震撼的呈现。

波尔布特罪恶馆内的小僧侣。

与想象的不同,波尔布特罪恶馆里只有一冢白骨累累的高塔,供奉着万人坑的遗骨和衣物,墙面篆刻着逝去的人名,完全没有史料和文字的记载。僧侣在四周游走,周围的寺庙、捐赠学校包括墓地在内地的辅助建筑都远远超出了主体。听说哪怕是在金边,也只有一尊比这更大规模的白塔,依然没有更多的呈现。或许也应了柬埔寨革命的特点“它如同一场飓风,肆虐过后除了留下一片废墟以外,没有任何清楚的踪迹可寻”。

第4天
2013-01-07 周一
荔枝山
Phnom Kulen National Park

荔枝山被高棉人认为是柬埔寨最神圣的地方,是历时500年的“吴哥时期”起源之地,是Jayavarman(阇耶跋摩) II国王在公元802年创立生殖器崇拜之地,宣告高棉王国成为一位统治者治下的统一和独立之邦。按照婆罗门教的理念,经Linga(男性生殖符号)流过的水就是“圣水”,圣水能洗掉晦气、罪恶、净化灵魂,同时得到神的保佑。

荔枝山瀑布位于暹粒河上游的一个开阔山谷,山谷左右有茂林修竹夹峙。水帘似的大瀑布沿石壁倾泻而下,势如万马奔腾。

荔枝山下的孩童。

荔枝山下集市贩售的少女。眼神悠然淡定,有一方家业就是和乞讨的孩子们不一样。

路边的山花烂漫。

看《吴哥的微笑》大型表演前停车场的晚霞。这出剧有点类似老谋子的各种印象,但艺术性还是有很大差距,像是歌舞、表演、杂技等杂乱的罗列,援建时肿么没考虑这个。

第5天
2013-01-08 周二
崩密列
Beng Mealea
我的评价:
崩密列。它静静地沉睡在密林深处,维持了刚刚被发现时的模样,没有任何的修缮,如此原始地呈现在眼前。

崩密列,柬埔寨女孩触摸风化的石雕。

洞里萨湖
Tonle Sap
我的评价:
洞里萨湖,被誉为东南亚第一大淡水湖。水上人家都是在陆地上盖不起房子的穷苦人民。这里谈不上美景,只是贫穷的见证。

洞里萨湖码头上的猫咪,有意思的是维持了几乎一样的姿势。热带的动物都精瘦,跟气候有关,跟贫穷也有关,怜悯之心顿生。

吴哥寺
Angkor Wat
我的评价:
喜欢得不行,于是三入小吴哥。夕阳下徜徉,好想发个呆。

在通向第二回廊的路上回望,藏经阁和树影在夕阳下落出美丽的剪影。

小吴哥第二回廊,夕阳洗尽繁华。

精美的雕刻。

小吴哥第二回廊壁画。

喜欢在旅行中体验错乱的季节感,这次有幸又实现了。回来穿上厚重的衣服,心中恍惚还在棕榈婆娑,衣衫飘然的热带。这里并不像泰国般好吃好喝好享受,但好景,永远留待真正喜欢和懂得它的人们。

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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